• 今天是BRE正式首演,自我加入一年多来,也自这个小团体成立七年多来。我们唱得很嗨皮,观众来了不少,除了亲友团之外还有好多陌生人。挺出乎意料,感谢豆瓣。

    和这些BRE团员现在像是家人,糖糖,凑凑,莹姐,大哥,小雪,鱼肉丸,殷贝比,大狮,我们不仅一起唱歌,还一起在排练后饕餮,还一起到处玩耍,一起让日子过得无比欢乐。

    爸妈跟男友今天应该也能了解了,为啥这么一堆人每周都要凑到一起过一个下午,拿着一堆语焉不详的蝌蚪谱当宝贝似的研究。偷偷摸摸的排练这么久,丑媳妇终于见了公婆,爸妈说相当好,我也觉得虽然瑕疵难免,但已经很满足了,因为不太适应在有观众的情况下唱歌,台上还不如排练时的水平,但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嘛,无论怎样我都非常开心。

    或许我们会稍稍修整一段时间了,大家都得稍稍弥补一下因为唱歌而被忽略的其他事情。而我要多去奶奶姥姥家看看,多陪陪爸妈和男友,多不定期更新一下博客,多读读书,什么的。人啊真的最容易被懒惰打败。新年就这么来了。2011,少主继续敬畏地期待着。

    对了!看到怪人的留言,少主认为鸭梨好大并且表示灰常惭愧=.=

  • 从今天起,开始期待11月5日。

    做她的迷不知有多久了。从住在万寿路跟玄隔堵墙开始,我们放了学常常要做的事就是坐在一块儿听着她的磁带写作业。有时在她家有时在我家。她喜欢雪中莲,我喜欢天空。现在对高三的记忆里还有很深很清晰的场景,雪天里戴着耳塞边听寒武纪边走在上学或放学的路上,那是天还没亮或是刚刚黑的时候。还有课间和窈窈站在窗边一人一只耳机听着暧昧看着窗外的操场。在珠海和大样儿唱美错,在维纳斯的舞台上和阿果果的录音棚中。热恋时听旋木,“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失恋时听心经,“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她给窦唯生了童童时我不理解她的眼光,不过自从大狮给我听了暮良文王后我就懂了。他和小谢轰烈的姐弟恋时我诧异她的勇气,不过听了迷魂记我也明白了。后来嫁给她现在的男人我倒不像其他粉丝那样咋舌,那男人看起来挺像个好老公的。毕竟生活又不是演戏,跟舞台上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唱k时她的歌永远是保留曲目,只不过开心时唱人间,郁闷时唱推翻,熟人多时唱开到荼靡,生人多时唱eyes on me。就这些不同而已。

    要让我说最爱她哪一首,真的会难倒我。都是不一样的,都这样难以割舍。

    我曾以为有生之年无法面对面的看见她了,缘分只限于隔着电视或电脑或音响借由数字信号的单向交流,也曾多次跟谁或谁说,将来一起去听她的live。

    现在机会来了,即使身旁没有曾经许愿的对象,但仍然啊,愿望仍然以略有不同的方式实现了,这终究是值得高兴很久很久的事情。

    我很开心,真的。想哭了。

     

  • 一朵花坠落的速度
    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只有风自己清楚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安静得像个梦
    悲伤那么清楚
    眼泪也都抵挡不住
    啊有种疯狂事
    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爱情
    就这样天天看著
    自己失去了自己
    和整个世界没有互动的人

    看天亮是寂寞的事
    恋爱时我便慢慢消瘦
    你总是向著我笑著
    不懂爱是痛苦的事
    你向我要什么呢
    温柔或是永恒
    多么疯狂的幻想
    啊有种疯狂事
    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爱情
    就这样夜夜看著
    天慢慢的亮起来
    想著你和不值得一提的事

    夏日已经提前结束
    我还穿著单薄的衣服
    沿著熟悉小径散步
    直到眼前一片落叶
    提醒我看清楚
    恋爱真实的面目
    原来还是那么孤独
    啊有种疯狂事
    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爱情
    就这样天天看著
    自己失去了自己
    和整个世界没有互动的人

    啊有种疯狂事
    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爱情
    就这样夜夜看著
    天慢慢的亮起来
    想著你和不值得一提的事

    看天亮是寂寞的事
    恋爱时我便慢慢消瘦
    你总是向著我笑著
    不懂爱是痛苦的事
    你向我要什么呢
    温柔或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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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8号跟朋友看了《琥珀》。

    以前觉着,年纪也不小了,像我们这样姑娘们,要是整天还老是在感情问题上劳心费神纠结苦闷的,是不是没出息的表现呀。后来想起廖一梅,才女,先锋编剧,不也仍然拿这个永恒的主题做文章呢么。只不过人家那真的是做到极致了。

    一直不怎么喜欢刘烨,从最早那部蓝宇,到后来的血色浪漫之类的影视剧,只觉得他就是一个阴郁傲慢的驼背男。不过确实得承认,他很符合高辕的形象,颓废,目空一切,看到美女就摆出一副耍赖的嘴脸。这些特质放在一个随时等待着被带离人间的将死之人身上,倒也不会多令人讨厌。王珞丹版的小优清纯敏感一根筋,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可以激发起别人保护欲望的一只小猫。这样的组合,被广大群众喜闻乐见的情节走向,就是野兽被美女收服,这部戏也没有例外。但即使是最千篇一律的爱情故事,每一次发生时,也总有它的独特之处,我们还是会被感动,神经产生反应,大脑分泌激素,心跳改变速度。反正,在保利的黑暗的观众席上,我是结结实实的又被打动了一把。

    但最喜欢的是戏中小优讲的那个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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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有个书生范巨卿上京赶考,不想忽染重病,躺在客店里动弹不得。店中主人害怕“瘟疫过人”对他不闻不问。幸好,客店里住了另一个赶考的书生名叫张元伯,说:“生死有命,安有病能过人之理?”他亲自为范巨卿调理医治,不久,范生痊愈,但却因此误了二人的考期,范生甚感负疚,两人就此结为兄弟。
    后来范巨卿辞别张元伯返回故里,当时“黄花红叶,妆点秋光,正是重阳佳节”,便定下菊花之约,约定来年今日再相聚,把酒赏菊。
    转眼一年过去,又到九月九。一大早张元伯便洒扫草堂,便插菊花,宰鸡备酒。家里人说,不必着急,路途遥遥,未必应期而至,来了再杀鸡不迟。张元伯不听,从早晨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太阳落山仍不见范巨卿的影子。家里人都以为范巨卿不会来了,劝他吃了饭安歇,张元伯仍是不理,独自等到半夜。门前人影一闪,范巨卿真的披月而来。两人相聚甚是欢喜,只是面对酒菜范生不食不饮。张元伯细问缘由,范巨卿说道:“兄弟我其实是鬼。——我去年回到故里,考试未成便做起生意,日日繁忙,竟然忘了约会之事。到了九月九想起菊花之约,相隔千里已经迟了。寻思无计,想起古人说:人不能日行千里,而鬼魂能之。便拔剑抹了脖子,乘阴风前来赴约。”
    高辕:你在吓唬我。
    小优:人便是人,会因为俗事忘了情谊,也可能拔剑自刎遵守诺言。现在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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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琥珀的台词还是很美的,但是不像犀牛那样有整段整段的经典段落。

    王珞丹的歌声让我惊艳,有些瞬间甚至听出来一些我偶像的空灵味道。

    嗯。那个夜晚,过得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