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02-22

    一个小变化 - []

    终于没忍住在号称犯忌讳的正月里去了趟理发店,跟留了10年的长发说了再见。一进家门爸妈都说真好看真好看。后悔啊!怎么不早点下决心换个清爽的短发捏~
    不知明天某人见到真人会啥反应,我好期待^.^

  • 从今天起,开始期待11月5日。

    做她的迷不知有多久了。从住在万寿路跟玄隔堵墙开始,我们放了学常常要做的事就是坐在一块儿听着她的磁带写作业。有时在她家有时在我家。她喜欢雪中莲,我喜欢天空。现在对高三的记忆里还有很深很清晰的场景,雪天里戴着耳塞边听寒武纪边走在上学或放学的路上,那是天还没亮或是刚刚黑的时候。还有课间和窈窈站在窗边一人一只耳机听着暧昧看着窗外的操场。在珠海和大样儿唱美错,在维纳斯的舞台上和阿果果的录音棚中。热恋时听旋木,“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失恋时听心经,“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她给窦唯生了童童时我不理解她的眼光,不过自从大狮给我听了暮良文王后我就懂了。他和小谢轰烈的姐弟恋时我诧异她的勇气,不过听了迷魂记我也明白了。后来嫁给她现在的男人我倒不像其他粉丝那样咋舌,那男人看起来挺像个好老公的。毕竟生活又不是演戏,跟舞台上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唱k时她的歌永远是保留曲目,只不过开心时唱人间,郁闷时唱推翻,熟人多时唱开到荼靡,生人多时唱eyes on me。就这些不同而已。

    要让我说最爱她哪一首,真的会难倒我。都是不一样的,都这样难以割舍。

    我曾以为有生之年无法面对面的看见她了,缘分只限于隔着电视或电脑或音响借由数字信号的单向交流,也曾多次跟谁或谁说,将来一起去听她的live。

    现在机会来了,即使身旁没有曾经许愿的对象,但仍然啊,愿望仍然以略有不同的方式实现了,这终究是值得高兴很久很久的事情。

    我很开心,真的。想哭了。

     

  • 端午过了两周啦,没写点什么真的说不过去。古都西安给我留下的印象有些复杂,真的不能用某个词来概括。西安的面貌是立体多面的,这次旅行也是伴随着小波折和小幸运圆满完成的。

    放假前一周的工作向来紧张忙碌,这次尤甚,搞不清专利局为啥扎堆儿发了那么多官文,再加上同事们很多都提前休假了,任务交代下去也多了些困难。不过一切一切还是在最后一天的晚上六点之前安排妥当。于是回了家,用半个小时整理好行李,用十分钟吃了口东西,出了门。

    出门就下了雷阵雨,有一阵子好大,打车前往西站,路上直担心会不会遇到爆堵。结果是我多虑了,第一个到达,然后在二层进站口的凉棚底下翘首期盼,望眼欲穿。西站似乎永远是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南来北往,三五成群,大包小袋,形色各异。耳边不时传来打电话的声音“我在这里你在哪里”之类。

    我们一行七人,约好在西站集合,结果其间有人迷路,有人堵车,有人不知所踪,好在最终等到了该到的人,一路狂奔赶在最后五分钟上车。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艰难地上火车。有如春运,不,比春运更甚,硬座车厢的过道站满了人,乘务员还在兜售小板凳。我们深一脚浅一脚披荆斩棘找到了我们的座位,还要劝没买到坐票占了我们位置的人起身,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有点气急败坏。西安行就这样略嫌狼狈的开始了。

    坐了一路,晃晃悠悠的漫长的一夜,大家几乎都没合眼,车厢里很冷很冷,我虽然穿了长衣长裤,依然瑟瑟发抖。不敢喝水,因为想到要穿过人墙去洗手间,我们都很胆怯。

    快到西安时的心情现在已经有些模糊了,似乎并未太兴奋,因为已经又冷又困顾不上了。只盼望能早些逃离车厢。

    西安的阳光真的没有让我失望。在太阳底下晒了五分钟之后,一夜的寒意渐渐消退, 大家包了辆小车去酒店,一路上兴奋地看街景,那些仿古的建筑群,和北京类似外貌的公交和出租车。当然还有城墙,在我看来唯一还算让古城能被称为古城的标志。

    在酒店放好行李洗好澡窝在被子里看看电视歇了歇,就出发去了这一行最重要的目的地:回民街。

    哈哈,是的,我们就是为了吃,去了趟西安。

    当然兵马俑同样也很重要,但和能拿在手上放进嘴里的美食相比,泥人儿们显然缺乏那么一点点天然的亲和力。

    西安之行三天,将我们所吃到的美食列举如下:

    卤汁凉粉 冰峰汽水 秘制酸梅汤 老孙家羊肉泡馍 贾三灌汤包 蜂蜜凉糕 玫瑰镜糕 绿豆饼 柿子饼 DQ 胡辣汤 肉夹馍 陕西凉皮 葫芦头泡馍 若干烤串 西安酸奶 大西瓜 和其正凉茶 

    排名不分先后

    有个特别值得说明的,西安的何其正凉茶,几乎每一瓶的瓶盖上都会写“再来一瓶”。不知是我们人品太好集中爆发了还是那里的人们格外慷慨。

    第一天在回民街驻足时间太长,以至于错过了大小雁塔的开放时间。我们分别在两个公园的附近拍了拍远景就作罢了。沿着城墙走了很久很久,看着旧旧的砖高高的墙,五味杂陈,故乡,其实也应该是这样的,可惜现在变了味道。当晚在大雁塔前面的广场欣赏了音乐喷泉,略欠美感,音乐有些雷人。

    晚上回到酒店跟我妹睡一个房间。那里的电视可以点播电影,深得我心。我俩那几天又重温了Charlie's Angels I 和II。那晚BRE组织了西安第一次排练,效果一般,大家都比较疲劳,所以没有排太久,入睡时已夜深。

    第二天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些起床,沿着大路走到鼓楼看了看,又照例去回民街吃完早餐便乘游5路前往兵马俑博物馆。沿路路过了骊山,秦陵地宫,华清池而未入,之前做的功课是这些地方可看性不大,都是以后人修建的人文景观为主。其实路过骊山时看到了观景缆车,触动了我一些记忆,但仅一瞬而已。

    兵马俑一如我想象一般的令人震撼。据说现有的挖掘仅为全部的万分之三,已经如此不可思议,不知全部容貌重新面世的一天我们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千人千面,虽死犹生。这是我当天面对他们时印象最深的八个字。

    晚上在烧烤摊唱了会儿歌,那会儿已是凌晨了。很逗,或许每个合唱团都有这样的共性吧,希望把自己的歌声留在到过的地方。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熟悉的旋律,就着夜晚的微风,感觉很舒服。

    第三天一早退了房,寄存了行李后又出发去了陕西历史博物馆。幸运的碰到了特展,何家村出土的百余件精美又神秘的宝贝,让我们都叹为观止。省博的行李寄存处很各色,只存双肩背包,多小的都存,但我们带着的单肩包却拒绝接收,哪怕里面有若干瓶装水外加一个大桶雪碧也一样。于是只能负重参观。幸好,展出的东西没有让我们有丝毫后悔。

    返程票是当天傍晚的,从省博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于是再次去看大小雁塔的计划泡汤,我们兵分两路,女孩们如愿以偿得到了一个小时的逛街时间,男孩们则再跑到回民街买各种好吃好喝各种手信。

    回程睡卧铺,杀人到熄灯,我竟然抽中不少次当杀手,与某几位童鞋联手,所向披靡。

    第二天醒来时已快入北京境内。比预想的还早那么二十多分钟到达,于是我放弃了直接上班的想法,回了趟家,收拾收拾行李和自个儿,洗了个澡往单位跑。刷卡比平常还早。

    又上了两天班就又双休了,这个端午,这次旅行,三天,短得好似没经历过,但现在仍能清楚地回忆起当时的快乐。

    排练间隙看了那部越光宝盒。《天上没有乌云盖》成了之后整个行程的背景音乐,余唱的最传神。我们很喜欢。